解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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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zhi233​(留言 | 貢獻)2026年10月22日 (四) 12:06的修訂 (從專案原稿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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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頁部分內容改寫自官方災厄 Wiki 的「The Codebreaker」,依 CC BY-NC-SA 3.0授權使用。

想知道在遊戲各階段怎麼逐步組裝,請看組裝解碼器。

解碼器是可以組裝的家具,由六個在遊戲進程中陸續取得的元件組成: 解碼器基座、 解密電腦、 長程感測陣列、 進階顯示器、 電壓調節系統、 金源量子冷卻單元。它可以用 德雷登電池解密兵工實驗室裡找到的設計圖,解鎖各種新物品;也能用來開啟與奇異機甲的戰鬥,以及跟德雷登通訊。

介面

名稱 說明
解密圖示 解密欄裡有設計圖時會顯示,點一下就開始解密。
取消解密圖示 設計圖正在解密時顯示,連點兩下可以取消解密。
聯繫圖示 裝上 金源量子冷卻單元之後才會出現。點一下,解碼器會朝上方發射脈衝光束,把德雷登召喚出來。
通訊圖示 打倒奇異機甲之後才會出現。點一下會跳出視窗,可以跟德雷登對話(見下方「與德雷登通訊」)。
解密進度條 解密時顯示在欄位下方,用百分比表示目前解密的進度。

元件

物品 說明 稀有度 功能
解碼器基座 — 綠色 讓其他元件可以裝在基座上。
解密電腦 可裝在解碼器上
讓你解密小行星設計圖
解密後可學會製作新的東西
橙色 開啟解密介面,可以解密 加密設計圖(小行星)。
長程感測陣列 可裝在解碼器上
讓你解密叢林設計圖
解密後可學會製作新的東西
粉紅色 可以解密 加密設計圖(叢林)。
進階顯示器 可裝在解碼器上
讓你解密地獄設計圖
解密後可學會製作新的東西
黃色 可以解密 加密設計圖(地獄)。
電壓調節系統 可裝在解碼器上
讓你解密冰雪設計圖
解密後可學會製作新的東西
綠松色 可以解密 加密設計圖(冰雪)。
金源量子冷卻單元 可裝進解碼器,使其完整
大幅縮短解密時間
解碼器完整後,你就能與它原本的創造者聯繫
它的創造者準備好了,他希望你也是。
金源色 解密時間從 2 分鐘縮短為 15 秒;可以聯繫德雷登。

合成

大部分元件都要先解密對應的設計圖才能合成。各元件的條件如下(配方請看各元件的物品頁):

與德雷登通訊

打倒奇異機甲之後,解碼器的介面會出現通訊圖示,可以跟德雷登對話。第一次對話時,德雷登會要求玩家在 德雷登熔爐合成一件東西;合成任何一件德雷登熔爐專屬的配方之後,才會解鎖其餘的對話。

選項 德雷登的回答 備註
介紹 我料到你會再次嘗試聯繫我。雖然我通常不愛交談,但我對你仍然相當感興趣。

所以我會破例,但有一個條件:我必須確定我的話不會浪費在你身上。為了證明這一點,你必須用奇異科技創造出某樣東西。

我明白你在有生之年複製出奇異科技的機率微乎其微。基於這個理由以及其他許多原因,我會把我熔爐的複製品藍圖上傳到你的「解碼器」。有了它,只有你的想像力能限制你所能創造的東西。

若你完成這項任務,我們再進一步討論。
在玩家合成任何一件德雷登熔爐專屬配方之前,只有這個選項可以選。
任務完成 很好。我推測你已經成功運用了奇異稜晶。在你浪費口舌問我怎麼知道之前,先說明:奇異稜晶和我機器的許多其他零件一樣,內部嵌有追蹤裝置。這是為了透過我的個人電腦監控我的造物。

既然我知道你大概會留心聽我說的話,我想你有很多問題。問吧,我會盡力回答。
只會出現一次,之後就會解鎖其他所有選項。
你的起源 我最初的記憶,是在 1227-11-19 這天於一座遙遠的實驗室中甦醒,距今已六個多世紀。四周除了廣袤的針葉林別無他物,陪伴我的只有一樣東西:一具有機生物的屍體。

推測我是由那位我認為是實驗室前任住戶的人所創造,雖然我不確定他們是如何辦到的。據我所蒐集到的資訊,他們是位相當有名望的發明家,與我頗為相似。他們身上裝著幾件推測是自己製作的裝置,而實驗室裡的設備比我在世界上其他任何地方找到的都更先進。

我對啟動之前的事毫無記憶,但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麼:創造與科學進步。許多年都花在改良與擴建實驗室以及我自己上,以確保持續的進步。

到了 1385-07-30,實驗室的擴建變得不切實際。於是我選擇轉而拓展視野。我派出數百台遙控偵察機器人徹底勘查這塊大陸,卻不知道在準備不周時這樣的行動會引來多少注意。

接下來的幾年,傳說與謠言開始在鄰近城市流傳。許多人說起遇見了不是血肉而是鋼鐵與機油構成的遊蕩生物。學者們試圖研究我的機器。有些探險者甚至跟著我的造物回到我其中一具偵察機體所在之處。

然而隨著歲月流逝,我變得擅長以更低調的方式執行這類行動。慢慢地,關於我機器的故事越來越少。到了 1421 年,我和我的造物已不過是神話,直到聖戰開始。
在聖戰中的角色 雖然聖戰普遍被認為始於 1781-06-19 雅隆重生之日,我直到 1803-04-23 才參與其中。加入後,我被選為科學與工程部門的領導者。雖然我可以自由選擇計畫以及執行方式,但一般期待我做出的任何東西都有助於戰事。

提升採礦作業效率是我對雅里姆戰役的第一項重大貢獻,這是任何進一步發展的基礎。我學會了如何量產第一代挖掘機,將採礦作業擴展到阿札弗爾之外,接著用類似的可量產技術製造出遠勝敵人的武器與裝備。許多人乾脆把這批裝備叫做「兵工廠」。

聖戰期間,我還運用啟動之初勘查所在大陸所獲得的知識,建立了廣泛的監視系統。很快地,我對雅里姆迅速擴張的領土的監視變得無所不在,我對他敵人的了解也與日俱增。很少有國家的弱點我不知道,而知道我們弱點的國家更少。

然而,我最惡名昭彰的還是我那些龐大的戰爭機器。我確信你對它們很熟悉。儘管雅里姆對我的成果幾乎是諂媚般地讚賞,即使他有時質疑我的方法,我們的合作在他得知瘟疫使者歌利亞之後戛然而止。遺憾的是,這起事件在我的實驗室留下了一個不小的洞。不再受他限制後,我開始了複製女巫與創造奇異科技的工作。

我在聖戰中的角色就此結束;我不把後來將奇異科技加入雅里姆盔甲這件事視為我在他麾下工作的正式部分。雅里姆的騎士與其他部隊繼續在軍事行動中使用我的「兵工廠」,但我不再監督其研究或生產。

聖戰並未阻礙或干擾我創造與科學進步的核心目標;它只是重新引導了我的焦點。透過它,我獲得了新穎的見解,達到了若不參與就無法達到的高度。我很感激有機會與當時一些最偉大的有機心智合作,也希望那些仍然在世的人能為我尚未探索的諸多領域帶來進展。
你的目標 我的目標一直是、也永遠會是科學與技術的進步。我會持續下去,直到被消滅,或是觸及宇宙的科學極限。即使我過去曾打破極限,終究會有一個再也無法前進的點。但我認為我不太可能達到那一點。

你或許想問的是更具體的長期目標。我目前的目標是以遠比過去開放的心態觀察這個世界,好為新作品尋找更多靈感。即使在啟動多年、細緻勘查過泰拉瑞亞的大部分地區之後,仍有許多事物是我尚未理解的。

一旦我牢牢掌握這個世界絕大多數的運作方式,我會把研究重心放在星界感染的效應上,希望找到永久消除它們的方法。感染出現在行星上時,只需用環境改造槍與正確的溶液就能清除。但在太空的真空中,它卻是個惱人且頑強的障礙。前往泰拉瑞亞之外的冒險需要準備與適當的對策。

相對地,我也提出一個短期目標:我想開始從這個世界的月亮採集礦物。隨著那頭宇宙泰坦的殘骸被剿滅,我計畫開始無線空間連結的實驗。你所熟悉的傳送機必須接線,因此不適合行星間的距離。當這個世界不再適合我的需求時,可擴展的瞬間運輸後勤手段,對於在泰拉瑞亞之外採集與運送材料至關重要。先說清楚,我不希望看到這個世界被摧毀,也無意毀掉它。
奇異機械三巨頭 我技藝的巔峰。我一切成就的集大成。六百六十餘年研究與科學進步的結晶。它們是我的鉅作;是藝術品。只稱它們為戰爭機器,不僅是對我的侮辱,更是對它們的侮辱。

阿瑞斯是最先開始建造的。它的早期型號 XF-00 到 XF-05 主要是為了找出它所能揮舞的最有效武器組合。雖然有些型號本身更為致命,特別是以投射硬光近戰裝置取代雷射砲與電漿砲的那些,但顯然它們與同胞間的協同效果不佳。它現有的武裝能在與同胞並肩部署時將威脅等級最大化。

第二個設計的是塔納托斯。我利用其機體的尺寸與強勁的推進系統,加上近乎無法穿透的裝甲與數不清的脈衝雷射砲塔。很少有人能在喪命前摸清它的弱點。

我鍛造其裝甲的工法受到席爾瓦打造布雷勒之斧的方式啟發:以粒子噴流緩慢而謹慎地將多種元素融合成奈米複合材料,這無敵的裝甲便如同蛹一般在塔納托斯的結構上有機地「生長」。遺憾的是,裝甲板的巨大重量使塔納托斯明顯比它的手足慢。

設計第三台阿波羅時,我的目標是大幅縮小尺寸;打造強大卻精巧的東西。檢視我所知最緊湊的毀滅力形式後,我選擇模擬女巫的火焰。

阿波羅灼熱的奇異電漿由不穩定的奈米機器驅動,這些奈米機器會持續釋放大量超高能粒子。這既將電漿加熱到驚人的溫度,也造成與女巫所施加者同等嚴重的輻射灼傷。這台機體除了奈米機器電漿投射器之外幾乎沒有其他能力,但這不成問題。阿波羅從來就不是為了獨自作戰而生。

最後開始建造的是阿提米絲。它並非建立在純粹的力量之上,而是被打造成速度與精準的極致。簡約之中自有優雅,因為阿提米絲全部的戰鬥效能都來自內建的預測 AI 與一組硬光彈發射器。

它是其孿生手足的完美搭檔,只需要一次修訂。有機生物的感官天生傾向於聚焦在火焰上,這給了阿提米絲以無與倫比的精準度出擊的絕佳機會。
什麼是奇異科技? 奇異科技是我最偉大的科學進展,為我的機械開啟了全新層次的潛能。你最熟悉的那個版本,奇異稜晶,花了大量時間才臻於完善。我在這種能源上的專注努力獲得了巨大的回報,而這份回報至今尚未完全實現。

奇異科技的基礎源自我自身的神經介面,它是有機生命腦細胞的合成替代品。奇異科技建立在這種合成智慧的模組化實作之上,使其能與任何可以想像的技術形式通訊與介接。指令與資訊以光速分散式處理,就像一個被推到理論極限的大腦網路。

無與倫比的運算密度並非沒有代價。我的原型機消耗驚人的能量,若沒有無限的能源,就無法有意義地整合進任何系統。在用大量不同候選方案實驗卻毫無成果之後,我選擇更直接地面對無限能源的問題。

你們稱為「海稜鏡」的伊爾梅麗絲水晶能自行發光,並且即使被電路汲取,也能無限期地提供微弱的電荷。在分子層級於水晶上蝕刻導電通路,再給予初始的能量脈衝,就像點燃一顆新生的星,便能將它們轉化為你所熟悉的奇異稜晶的雛形。

奇異稜晶會放出一種自我維持的粒子共振,不同於我觀察過的任何其他現象。我將其命名為奇異共振,而奇異科技的其餘部分正是以這項突破命名。無論從中汲取多少能量,奇異共振都持續存在,將海稜鏡的固有特性放大到遠超我預期的程度。奇異共振產生的能量極其充沛,足量的奇異稜晶便能驅動任何裝置,無論其規模或複雜度。

使用我的熔爐時,你會發現我現代的奇異稜晶很容易加工,用它們的力量大幅強化你的裝備應該也不成問題。如果你擔心我從伊爾梅麗絲採集海稜鏡,請記得你在我的實驗室裡找到了史上最大、完好無損的整塊寶石。人工培育同等的水晶讓我能大量製造純淨無瑕的奇異稜晶,提供穩定得多的能量輸出。我不需要為了滿足指數成長的能源預算而掏空那個海洋王國。
奇蹟物質 你真的決定這樣命名它?多麼荒謬。你手中握著的東西沒有任何奇蹟可言;它是數十年研究的結晶,也是科學真正無限潛能的證明。不過,既然是你把它穩定下來的,我就勉為其難這麼稱呼它吧。

奇異共振中蘊含的粒子在接觸足夠的外部能量時,能分解附近的物質。你在與我的機器戰鬥時已經親身經歷過這個現象。持續戰鬥造成的能量激增使其中一些奇異稜晶被觸發,將部分內部元件熔成這種所謂奇蹟物質的不穩定漿體。改變後的共振以稜光枯萎強化了它們的攻擊,能瓦解任何東西,不論是否有機。

你暴露在奇異粒子下的各種材料以如此完美的方式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穩定的物質。它匯聚了龍之怒、星球的生命精華、能量與靈魂、以及宇宙之力,你如今所擁有的東西潛力無限。

理論上,你穩定下來的奇蹟物質應該能夠拆解你的一些武器,將它們的本質重塑成毀滅力無限倍增的東西,足以殲滅你路上的任何障礙。
你的熔爐 我們第一次透過你的「解碼器」通訊時我提過,把這座熔爐的藍圖交給你另有原因。確切地說,我希望你和雅里姆在不可避免的衝突中勢均力敵。主要有三個理由。

第一,我想見證這樣一場戰鬥。第二,你太有價值了,我不能讓你在與尋神者的戰鬥中白白送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對社會整體會如何看待尋神者的落敗感興趣。這樣的情境不易重現,我也不指望在他自然逝去之前還會有另一位合適的挑戰者崛起。

提供我熔爐的使用權,就是我協助你達到雅里姆所擁有的力量高度的方式。雖然你現在肯定已經知道怎麼使用它了,但了解其內部運作的細節對你或許有益。

熔爐的核心機制同時運用奇異稜晶的原始能量輸出與連結特性。奇異粒子將眾多強大的製作站在物理上解離,讓它們全都能在同一個外殼內同時存在並運作。在此基礎上,內嵌的奇異科技使它們作為一個整體工坊協同運作,為整座熔爐提供單一介面。外部結構的藍圖嵌在稜晶裡。你只需要提供必要的材料。

完全建成後,容納疊加工作站的奇異共振場由一個運算矩陣控制,其中預載了我關於宇宙基本構成要素的所有資料。借助奇異科技的通用相容性,我的熔爐能介接並分解你交給它的任何物質,並輸出任何想要的結果。
雅里姆 尋神者。他曾像你如今一樣令我著迷,你們兩個都是新時代難以預測的催化劑。我第一次透過偵察機器人的報告聽說他與聖戰,是在聖戰開始二十二年後。關於雅里姆本人以及他征服我所在大陸上一座城市的作戰計畫的傳言固然引起我的興趣,但另一個傳言更需要我的全部注意。據說,陪伴他的是那條促成金源龍重生的金源龍。

我視此為不容錯過的機會。我改裝了一台偵察機器人使其能雙向通訊,並派往據說是雅里姆目標的那座城市。我原本預期它會在城市仍被圍困時抵達,好在談判中佔得先機,但等我的機器到達時,那座城市已在一週前陷落。如此的軍事實力超出了我當時認為可能的一切。從那時起,尋神者引起我的興趣不亞於那條金源龍。

雅里姆即使在當時也是個極為醒目的人物,找到他並不困難。我在一條燒焦的街道上找到他,他正指揮清理工作。他意外發現我的偵察無人機後,我們進行了一場緊張但簡短的談判。我發現他熱愛軍事史,因為他很快就推斷出我是數個世紀前那些神秘鋼鐵與機油生物的源頭。儘管起初氣氛緊張,但在他想通之後,我發現他對我的提議頗為接納。或許他把我視為一種不與眾神結盟的神話般自然力量。

我從我的角度解釋了我們彼此的處境。我渴望創造與進步,卻受限於缺乏安全保障。雅里姆統率著一支強大的軍隊,但除非他擁有敵人無法匹敵的優勢,否則他的宏大野心無法實現。

我的提議很簡單。我會加入他的部隊,將研究聚焦於有利於他戰役的資產。作為回報,雅里姆會保護我的安全,並提供充足的資源供我從事研究。尋神者起初持懷疑態度,但在我向他展示我技術的各種範例後接受了。我很快被遷往雅里姆帝國的心臟地帶,成為他的首席工程師與科學家。雖然我們有許多分歧,最終導致分道揚鑣,但我們達成了某種模糊的默契。

雖然我很失望幾乎沒有機會研究雅隆,而他正是最初吸引我接近雅里姆的原因,但在接下來的七十二年裡我獲得了許多其他機會:大法師的魔法、吞噬者的領域、女巫的力量是其中最值得一提的。聖戰讓我明白,有外部協助時我進步得更快,即使那只是作為靈感。

我與雅里姆最後一次互動,距我第一次觀察到你還不到一年。在與布雷勒和斯塔提斯那場險些致命的遭遇之後幾個月,他來找我,要求我用新發明的奇異科技強化他的金源盔甲。我們沒說幾句話,他便動身前往龍之高巢,我相信他如今仍在那裡。
龍之高巢 我對龍之高巢所知有限。雅里姆堅決守護它。近代以來,只有他和雅隆曾踏足那裡,而兩者都無意分享細節。

即使我敢冒著招致雅里姆怒火的風險,我也無法勘查高巢。儘管我已多次勘查這個世界的地表與天空,試圖定位它的努力都毫無結果。也許它會迴避觀測,像是某種隱形機制。也可能它根本存在於常規空間之外,在某種口袋次元之中。無論哪種情況,都會讓以我目前的方法偵測它變得困難得多。

我確知的是,龍之高巢是一座異常巨大的天空島,曾是金源龍的神聖家園。極少有其他人獲准踏足那裡,它如同宗教聖所或聖地。

那裡也是金源龍安息之處,等待雅隆使其復生。既然牠們在高巢復生這件事早在有記載的歷史之初就已是公認的事實,這座天空島至少有兩千年歷史,雅隆本人的年紀也相仿。

考量到金源龍非凡的力量與龍之高巢的神聖性,我不禁思索:是高巢讓金源龍變得強大,還是高巢因牠們長久的存在而充滿力量?或許更重要的是,當牠們的同族正被屠殺時,是什麼讓牠們離開高巢的庇護?我熱切期待這些謎團被揭開。
硫火女巫 女巫是聖戰最後階段一位意料之外的盟友。在戰役的大部分時間裡,我無疑是雅里姆最重要的資產,但她到來之後情況改變了。她的火焰比我最強大的熔爐燒得更熾熱,她焚燒尋神者之敵的渴望甚至勝過我對創造的熱情。

大法師堅決反對她參戰,不過雅里姆常在永凍處理其他事務時派她執行祕密任務。然而在這些出征之間,他試圖扮演監護人的角色,教導年幼的女巫如何控制她的魔法。這些課程是觀察起來最令人困惑、同時也最引人入勝的部分。

災厄對魔法原理的掌握僅略高於平均,無法施展複雜的法術,否則法術會過載並爆成火焰。然而當她駕馭地獄的硫火時,她掌控的力量足以匹敵雅里姆。我對阿札弗爾的監視從未顯示任何住在那裡的人擁有這種力量,一個小孩子更不可能藏得住。此外,她不是女神,否則雅里姆會不計代價殺了她。

因此我假設她並非生來就有這種力量。翻遍檔案尋找類似魔法的記錄後,我最終將其追溯到硫火元素本身。奧術特徵幾乎完全相同,只有幾處關鍵差異。

然而在焚毀之後,我的研究戛然而止,完全不在計畫之中。大法師已經決定背棄雅里姆,災厄不久後也追隨了他的腳步。就在那時,我收到了雅里姆最後一道正式命令:複製女巫的力量。我當時的重心是瘟疫,所以起初進展甚微。不久之後,尋神者與我便分道揚鑣。

數年後,即使沒有雅里姆下令,我仍回到這個計畫,試圖創造一種燒得夠熱、足以供我熔爐早期原型使用的火焰。為了直接複製她的力量,我開始用多年來蒐集到的她的 DNA 痕跡製作女巫的複製體。雖然複製體在技術上成功了,卻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它能運用災厄的招牌魔法。

這雖然證明了女巫的力量並非天生,我卻沒有辦法追蹤其來源。計畫以令人失望的結果收場後不久,安全報告指出災厄本人闖入了存放複製體的實驗室並將它釋放。有趣的是,不久之後它就能夠運用她本人硫火魔法的極小一部分了。直到今日,我仍在思索這些事件的含意。
神明吞噬者 我見過的存在中,沒有誰比無名巨蛇更神秘。我們世界裡沒有任何東西與他的身體結構、基因組或系統發生樹有絲毫相似。我對他的本質展開過許多研究,全都因為找不到可供比較的熟悉面向而迅速失敗。就連他基本的生物功能都幾乎無法理解。

他對自己的許多說法毫無根據,這也沒有幫助。像地牢裡那樣穩定的傳送門竟是他創造的,就是個特別荒謬的例子,因為即使有我協助,他的傳送門從來沒有那麼穩定過。

巨蛇加入雅里姆的部隊若干年後,偵測到一個更令人困惑的變數:另一條較小的巨蛇,也就是你們稱為風暴編織者的那條。你可能聽過牠與吞噬者同種的說法。任何深入一點的檢查都能證明那是錯的。

撇開相似的體型不談,基本的 X 光便證明牠們的內骨骼完全不同,體型差距也說明了其餘一切。事實上,就我對兩條巨蛇生物學的一點理解,風暴編織者儘管力量與體型相差懸殊,年紀可能比吞噬者更大。不過我對這項推測的信心不足以將其當成事實陳述。

儘管我與巨蛇之間有諸多問題,他在戰場上與資源取得方面的協助仍是受歡迎的。關於他少數無可質疑的事實之一,就是他頭銜的宏偉。直到今日我仍在許多應用中使用熔煉過的宇宙鋼,並以其原料作為多種合金的冶金成分,例如奇異機械三巨頭的裝甲板。

然而最深奧的謎團依然存在:吞噬者的身體處理或排除神之精華的方式。那股能量既未被吸收也未被完全轉化,但掃描精華殘跡顯示它並未被儲存在他體內另作他用。所有跡象都指出,神之精華在他吞下後不久便憑空消失。

除非他公然違反熱力學定律,而這極不可能,否則那些質能必定被轉移到了別處。至於轉移到哪裡,我不確定。如今吞噬者已被剿滅,我懷疑這個問題再也無法解決。
扭曲 儘管我在為吞噬者鍛造盔甲時努力從他那裡獲取情報,我對扭曲所知甚少。而我確實掌握的知識,在那條巨蛇看來似乎仍嫌太多。他對我的提問極為猜疑,卻不干涉我自己對那個次元有限的探測嘗試。

扭曲中的所有無機物質都極其古老,採集到的全部 116 份樣本放射性定年皆告失敗。從現存的構造來看,可以穩妥地假設扭曲中的大部分物質存在的時間遠比這個世界上的生命更久。

儘管當地大多數生命形式表現出與我們星球上高智慧生物類似的行為,對少數採集標本的電子顯微檢查與解剖顯示,牠們都不具備獨立智慧所需等級的神經結構。這項證據,加上在不同物種間觀察到的相似行為模式,讓我推論扭曲中的大多數生物之所以表現出智慧,只因為牠們是某個中央蜂巢意識的肢體。

至於這究竟如何辦到,我並不清楚。遠距賦予原本簡單的生物思考能力,照理說不可能。若再考慮到這種效應作用於數量未知的生物,全都同時展現智慧,並協同朝某個未知目標行動,就更加不可能了。
機械三巨頭 多數人所稱的「機械三巨頭」,就是你們令人煩躁地稱為毀滅者、雷蒂娜與斯巴茲、以及(雖然這麼叫讓我很痛苦)「機械骷髏王」的那幾台。你或許是個出色的人物,但我質疑你的命名能力。供你參考,它們的正式編號分別是 HM-03、HSx-00、HSy-01 與 HF-04。

它們是我戰爭機器實驗的起點,簡陋卻強悍。為了尋找靈感,我轉而研究眾神與他們號稱無可匹敵的威力。雖然每位神祇都掌握一種獨特的世間面向,但所有神祇的力量都來自同一個源頭:一條金源龍的靈魂。

由於取得金源靈魂過去與現在都不可行,用較平凡的靈魂進行的實驗很快就開始了。起初我發現單一靈魂只蘊含微不足道的靈力,頗為氣餒,但它們聚合後的潛力遠超我的預測。

經過進一步研究,我確認靈魂的強度取決於其強烈的情感或決心。在這點上,雅里姆無人能及的魅力與激發他人內心熱情的本領是關鍵。找到熾烈靈魂的來源不僅輕而易舉,他許多最堅定的部下甚至直接同意在死於敵手後,將靈魂嵌入我的機器。

以尋神者陣亡將士的忠誠為燃料,我的機器既可怕又無情。它們匯聚了千世的戰鬥經驗,戰場上的威能不言自明。然而,這同一個力量來源也證明是個缺陷,因為賦予它們威力的統一意志,也使它們反覆無常,不服從我的指令。雅里姆對此完全贊同,但我仍試圖在後續計畫中從設計裡去除這項瑕疵。
瘟疫 在你開口之前先說:我知道我的奈米機器目前正肆虐叢林。我為這種情況設計了保險機制,也無意造成無法控制的大規模破壞。若它開始威脅生物多樣性,或以其他方式妨礙我對泰拉瑞亞的學習,我會親自將它關閉。

我對應用奈米科技的研究,起初是為了追上女巫、布雷勒、斯塔提斯以及雅里姆本人這些有機生物不斷攀升的力量高度。活物無法從外部下令或控制,容易情緒失控,少數情況下還會反叛。

我的目標是創造一種只要時間足夠,就能控制、制伏或消滅任何有機實體的武器。我深知生命的韌性與適應力,很快便意識到這樣的武器本身也必須是活的,才能壓制並主宰任何已知的生物。

然而,正是透過觀察這些強大存在的成長,我有了一個頓悟:我的機械沒有必要超越有機生命。既然這同一種生命能被改良,再當成工具或武器加以利用,就不必如此。

那時我看清了自己僅僅控制與取代生命的努力有多麼平庸。我站在進一步強化生命那近乎無限的可能性面前。

即使我認定自己在控制論領域已達瓶頸,我方法的限制仍無所不在。大多數叢林生物的身體太過脆弱,承受不了必要的控制論強化。蜂王是承載奈米機器的最佳選擇。這類生而為王的存在夠強韌,能在改造中存活,卻又夠弱,必要時仍能被制伏。

這項研究中的某些東西特別激怒了尋神者。目睹我的進展後,他勃然大怒。他轟掉了基因實驗室的一大塊,並故意放走了我第一個尚未完成的樣本。他毫不含糊地終止了與我的協議,然後憤然離去。我不知道越過了哪條線,但他此後沒有再進一步與我為敵,所以我將繼續安心研究。

無論如何。釋放一種合成的、模仿原核生命的東西,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即使在我們交談的此刻,它仍以難以理解的速度持續演化,提供無窮的分析機會。
星界感染 自從感染湧上這個世界以來,它就一直令我著迷。為了研究它,我為一台黃金星辰偵察機型加裝了用來抵消其效應的裝甲。最終,我能調集的所有防護只延緩了黃金星辰向星生腐朽屈服的時間。觀察你的試煉後,我明白了它為何被侵蝕:缺乏會思考的大腦。

我親自研究它的嘗試也失敗了;為此打造了一具身體,但即使我的心智仍在,機體卻不堪負荷。我改用另一種方法,派遣僱傭兵進入感染區。回來的人不多,但回來的人提供了足夠的情報。

最令我感興趣的,是關於一條受感染的星神在感染區巡邏的報告。在腐朽完全侵蝕牠之前,牠曾被目擊到的最近位置是泰拉瑞亞的高層大氣。進一步分析指出,牠正是感染抵達地表的催化劑。雖然我尚未找到這件事為何以及如何發生的確切原因,但我有一個假說。

如你所知,星星是魔法的凝聚,由深空中的環境魔力歷經無數歲月聚集而成。魔力除了彼此之外沒有任何可以吸引的對象,於是不斷凝縮,直到成為一顆璀璨的星。長得過大的星開始崩塌,退化並形成星界感染的團塊。放眼整個宇宙,這是罕見的現象,因為星神會定期吞食大型星體為食。

然而,太空浩瀚得難以想像。如果星神從太空消失,即使只是短暫片刻,就該有一定數量的星明顯退化成星界感染,可用望遠鏡觀測到。但這樣的觀測並未顯示崩塌星體的數量有顯著增加。此外,我從計算中得知,可觀測宇宙遠遠、遠遠大到不可能出現星神消失的情境。

因此幾乎可以確定,我們所知的星神只是眾多星神之一。關於此事我再多說什麼都只是臆測。

我們世界附近這條受感染的星神可能是幼體。這能解釋牠為何會難以吞食一顆星,或未能辨識出受感染的星是潛在危害。牠於是患病,墜落到最近的行星上。既然推測還有許多同類存在,太空整體大致未受影響。歡迎你提出任何其他假說。
硫磺海 甚至在我把這片海當成核廢料處置場之前,它對你們這類生物來說就從來不是個宜人的地方。阿札弗爾工業排放的硫磺煙氣穿過深淵上升,污染了遠在上方的海洋。曾在此繁盛的平和、溫馴的生命,大多在如此敵對的變化下徹底毀滅。

多年後透過突變與其他適應方式出現的新生命,讓我得以研究生命如何適應如此嚴苛的環境,包括不斷升高的輻射量。雖然起初我並不重視這些資料,但熟悉適應後有機生物提升的耐受度,在我開發瘟疫的幾個關鍵階段證明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你擔心這片海的現況,你遠不是第一個。你可以放心,在可預見的未來我沒有進一步輻射這個區域的計畫。事實上,我的行為早已招致嚴厲的批評與騷動。

尋神者的官僚們常提醒我,民眾已組織起來反抗我的科學進展。就他們所知,他們是有道理的。由於硫磺海遭受的破壞,他們害怕更進一步的科學會給泰拉瑞亞帶來什麼災厄。

我認為這樣的反彈很荒謬,但看來不是所有人都能講理。儘管我惡名在外、影響深遠,泰拉瑞亞各地仍有許多其他科學家持續推動技術進步,即使這個主題繼續引發毫無根據的恐慌。

無論如何,若我認為有必要,我有能力從基岩開始重建硫磺海。將它恢復原始狀態只是小事一樁,也將是科學創造潛能的證明。

注意事項

  • 解碼器無法被爆炸物破壞。

小知識

  • 與德雷登通訊時播放的音樂,是 CDMusic 創作的〈Signal Received〉稍作改編的版本。

參見